2077DLC附加故事《午夜疑雲》P1

前言:當你購買2077後會在一個免費的dlc裏發現2077藝術集(幾張壁紙和原聲音樂)以及這個故事,但很多人玩了很長時間2077卻根本沒打開過這個dlc,也就看不到這個故事了,所以我發了這篇文章旨在讓更多2077玩家看到這個故事,對2077世界有個更好的瞭解。

封面

午夜疑雲

原著:托馬什·馬爾海夫卡

英語改編:安尼爾拉·普拉米克,博雷斯·普加奇-穆拉什凱維奇

編輯:帕維爾·欽涅夫斯基

版面設計和桌面出版:季拉拉·厄茲登,寶琳娜·烏剋夫斯卡

封面:季拉拉·厄茲登

公元2017年

夜之城的文章都在不起眼的小地方。比如說歌舞伎區有家 喫麪的,一級棒。鋪子不大,叫欒記。欒家老闆娘一塊抹布既抹櫃面,也擦大勺。她用這把大勺撈你的麪條時,你會覺得上頭要多髒有多髒。還會覺得這肉說不定是下水道的耗子身上的。可如果下水道的耗子肉就是這個味道,那你寧可天天晚上都來 這兒喫麪。只要欒記特辣的辣子管夠就行。

開出租的哪裏爽呢?如果想喫東西了,我就會關掉對講臺,選好地方,停車…喫飯。爽得很。昨天叫個三層肉餅夾的三明 治,今天來份小排。想喫什麼我說了算。跟在 NCPD 幹苦力是真不一樣。你都得有空才能扒拉上兩口。還是得在連軸轉十二個小時下班的時候,或者是在崗上,再或者出警的路上。哪天真不幹這行了,只要能像個文明人一樣好好喫一頓,你絕對不會對付對付就完了。當然這話我說了不算。你去問問那些從號子裏放出來的,他們都這樣。

我半拉屁股坐在自己戰鬥出租車的機蓋子上,把最後一口欒記的麪條吸溜下肚。這時候對講臺響了。私人頻道,號碼我認識。而且非接不可。

我從搖下來的車窗把手伸進去,重重摁下連接調度臺的按鍵。一下 - 兩下 - 三下。

在途 - 空車 - 接客

三條消息迅速閃爍,變成了一條。欒記門外擺了個罐子,裏面四十隻喫完的麪條紙盒子油乎乎地堆成一堆。我也把空盒子扔了進去。對方地址我都不用看——市中心。一直都是去那兒接她。

今兒叫車是凌晨十二點半,跟平常不大一樣。這個點嘛下班實在是太晚,要說是派對結束剛浪完又太早。平常都是兩點左右。出事了?不會,真要出事,她也犯不上給我打電話。人家會找 NCPD、創傷小組、私人工作室公司的馬仔,或者三家 全叫。說不定已經叫了,或者說不定人姑娘有一大幫舔狗搶破頭地想英雄救美。而我不過是其中的又一個傻缺罷了。再瞥了一眼消息。只有地址。沒有求救、沒有暗號,沒有不對的地方。我還是把油門踩到了底。以防萬一。

一進市中心,我就開始找麻煩。這是以前養成的習慣。幹這個我拿手,麻煩找上門之前我就知道麻煩在哪兒。算是在警隊那段日子留給我的離職禮物。只不過市中心例外。這兒沒那麼簡單。在歌舞伎區,麻煩會從一把半自動突突棒子的那頭出來,或者是被人用加固型指虎植入體往你腦瓢裏砸。可市中心呢?市中心的麻煩不顯山不露水。說不定還圍着一副漿得筆挺的白領子。

接人的路上沒碰着麻煩。我開到顯示屏上的地址,把車停 在路邊。這是個新地方,以前沒來過。從上到下的落地大玻璃,天花板差不多有四層樓高,華麗的大吊燈和其它地方無所不在 的日式極簡主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大門前面擠滿了人,都在等着進去。一哥們兒站在那兒,面前攤着本厚厚的預約簿子。他的腦袋除了點頭就沒停過,但是他會一個接一個地對客人說,哎呀實在是抱歉…

她來了。我的客人。姑娘坐上車,砰地關上車門。計價器都嚇尿了,趕緊跳字。

接客 - 在途

奧拉·多明戈斯。在城裏她的名字是奧拉·D。D 代表深邃。還有慾望、愉悅…死亡?橄欖色的皮膚。烏黑的捲髮像是一卷 鐵絲網,在她的腦袋上迸發生長。長得好看,特別好看,但不是模特那種。更像是這一片兒最撩人的姑娘。煙嗓子。說話聲音低。稍微有些口音,不多,就一點點。淡褐色的眼睛,在觀衆看來挺 “沒勁” ,可奧拉說什麼就是不肯換成植入體。在超夢體驗的圈子裏,像她這樣的有種別名,叫 “幫裏的女人” 。

“嘿,弗蘭克。見到你很高興。” 她點着一根菸。“我們

回家。”

“哪個家?”

“真正的那個。”

她說的是麗景區。我們開車上路。

我輕輕地調整後視探頭,不是爲了看路。是爲了奧拉。探頭的畫面會傳到方向盤下面稍微靠左邊的一個顯示器上,這樣她發覺不了。皮夾克,破洞牛仔褲,膝蓋露在外面。左邊的窟窿那兒露着一個齜牙咧嘴的卡特里娜骷髏。腳上套着一雙皮的細高跟。

奧拉嘬煙的樣子,就像下半輩子抽不着了一樣。我估計八

成是發火了,而不是壓力大。

“玩得不開心?”和平時一樣,我禮貌地把話遞過去。說不定拉拉家常能讓她消消氣。她的,我的,咱們倆的氣。“這點兒回家有點早啊。”

“是約會不開心。相親。”她儘量按住火頭回答。也不知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還是幹超夢體驗這一行的習慣。“相過親嗎?”

“這種事兒我幹不來。”

她咧嘴笑了。

“不是真的談。媒體炒作而已。工作室牽線,把可能會跟你一起合拍的人找來。看看能不能嗑個“CP”。看看大家發現我們在一起是不是喜歡,能不能把話題帶上去…去一家新開的潮店,喝點東西,坐在那兒假裝忙事。能讓狗仔隊看見那就最好了。要是有戲呢?就能上二版,可能正式媒體是三版,但號外是頭版。”

話說完,煙也抽到了頭。沒等熄,她又點起一根,把紅通通的菸屁股扔出窗外。原來還是壓力大。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以前從沒見過她爲了工作的事情這麼上心。

“這麼說吧,弗蘭克。你明天一睜開眼就找張新聞來看。如果上面說贊恩·馬格南叫一個幫裏的妞兒給迷上了,就說明我有一大筆票子要進賬了。靠。”

她向來不喜歡幹超夢。有一次她說自己寧可去街上賣興奮劑,但說不定你沒注意到:錄超夢更來錢。監視器的畫面裏,我看見奧拉開始坐不住了。抽菸不管用。

“那人你不喜歡?” “也不是。”

她的臉上再度掠過笑容,但這一次不一樣。這次很真誠。 “太矮了?”我小心地試探。“還是太高?”

“怎麼說呢,男人紋身不是爲了好看。”

有那麼一會兒,我們誰都沒說話。這個點路上沒什麼車,去 麗景區大概要十五分鐘。算下來,我開車接她已經有八個半月了。就從她拍了大片那天晚上開始。一部浪漫劇情片,說的是一個鄉土氣息的瓦倫蒂諾幫姑娘,還有一個夢想着給公司當律師的六街幫肌肉男。羅密歐與朱麗葉,在海伍德翻新、包裝,喫了再吐出來。但是呢,它“有戲”啊。沒人記得那個男主。大家只記得他們第一次感受到走上街頭是什麼滋味。以前拍道上片,他們都會找個演員。通常都是那種裝模作樣、一膀子紋身的娘炮,嗑藥嗑得沒個人樣,看着提詞器連個破字兒都擠不出來。

奧拉熟悉麗景區,不過是以前的那個,不是今天這個漂漂

亮亮、光鮮體面的麗景區。她第一次被搶是在十一歲。剛巧身上有把刀。結果那個沒長眼的傢伙的肝上就多了個窟窿眼兒,送急診了。至於家庭方面,她那個孤零零的拖油瓶老爸連自己都沒法照顧,更別說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了。當媽的三進宮,還在號子裏蹲着呢。說不定哪天能出來,也說不定出不來了。像奧拉這樣的姑娘一般不會去混幫派。她們最後不是給街面上五大三粗的地痞當妞,要麼就是把命給送了。我呢,她的超夢我一部都沒看。沒這個必要。我知道一時之間成爲她會是什麼感覺。和求生之類的東西差不多。

幫裏的女人。有戲。

工作室在市中心給她安排了一套公寓,她本來可以在裏面歇幾個小時。可最後她還是要回自己以前的窩。工作室拗不過她,又想給她置辦一輛私人豪車,時髦還上檔次的那種,開車的都是 AI。但奧拉更喜歡叫戰鬥出租車。也更喜歡找我。第一次純屬瞎貓碰上死耗子。後來她又叫過一次車,兩次剛好都讓我接到了。就在凌晨兩點左右,我出車的時候。第二次喜相逢後,她乾脆要走了我的號碼。

“不如這麼想,”我開腔打破了沉默,“起碼你公款喫了

頓好的。”

“那是你,”她嗤之以鼻,“弗蘭克只要能喫飽就開心。” “你真瞭解我。”我笑着回答。這女的沒說錯。

“東西特難喫。再說,亞洲菜我欣賞不來。”“話雖這麼說…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包你改主意。那兒的麪條特棒。畢竟,人家只做麪條生意。”她突然向我笑了,是那種讓她能夠

走到今天這一步的微笑。是那種不一般的微笑。它讓你看了就再也不肯忘。我肯定她自己並不自知。奧拉覺得工作室之所以開工資就是要她有“異國情調”。

“回頭你有空可以帶我去一次。”她補充說。我知道這是在逗我,可我還是騙自己她是當真的。我腦中想象着她坐在欒記油膩的噁心櫃檯前面,晃盪着兩條刺了青的大腿。媽的,說不定她還真會喜歡那兒呢。

“別別別,到時候你男朋友該不高興了。”我也來逗逗她, “聽說他特別愛喫醋。”

“艾米利奧?他就是隻泰迪熊。”她是真這麼以爲。

“哼,在我們那片兒,泰迪熊可不會因爲持械搶劫和惡意傷人蹲六年號子。”

“可能是你認識的泰迪熊沒那麼笨。”

“可能是。”我忍不住又笑了。“他有什麼好?”

我瞄了一眼奧拉。她那副隨和禮貌的面具消失了。🗎,看 來拍了片子演技確實見長。現在她是真不高興了,當面甩臉子。我還記得當年的艾米利奧,還有他的那羣小弟。這幫人是我盯的。因爲我負責有組織犯罪。局裏的弟兄們都說要不了幾年,他們準會加入瓦倫蒂諾幫。那時候他和奧拉就是一對兒。幾年過去了,她當上了明星。也不知道艾米利奧混成了什麼樣。我的差事也已經不再是滿大街逮他那樣的小混混。我只是負責開 車去麗景區接送他的女人。

“一直在忙些個破事。”奧拉終於回答。她知道我以前當過警察,可還是有話直說。也許她是信得過我。也許我剛好是在她覺得反正都無所謂的時候問了這個問題。“你也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知道。”

我注意到了奧拉的表情。也許她終於明白過來,其實我是

真的知道。

“他很固執,弗蘭克。我總是跟他說要替將來打算。一年

…或者三年以後我們怎麼辦。我怎麼辦。”她嘆了口氣,“可他考慮問題的方式還跟剛放出來的時候一樣。”

我記得很清楚。關於艾米利奧的手下當初乾的那些好事。

他們起得很快,靠打劫公司車隊還有敲修車店的竹槓掙了不少快錢。那些兔崽子還會以一半的行價把貨再賣給原來的東家。天不怕地不怕。

特別誇張。那會兒的日子多好啊。

“你寧可讓他當一個體面的夜之城好市民?找一份真正的工作,搬出麗景區?你又不是沒這個錢。”

“你”,這裏指的是他們倆。

“切,艾米利奧能乖乖上班?沒門兒,我們過不了這種日子。”突然之間,她在街頭混日子的那首歌又響了起來。當她第一次走出夜總會時耳邊隱約聽見的那段節奏,也是迴盪在海伍德每一個角落的韻律。“要我們這種人滾出麗景區可沒那麼簡單。”

“你們這種,奧拉?你手裏不是有份正兒八經的工作嗎?

真正的好工作。要我說這種日子過得才踏實。”

“我嗎?”她苦笑,“得了吧。我不是什麼演員。幹這行是爲了錢,朋友。實話說吧,別看我現在這樣。前一天還火,後一天就撲了。”

“打算搞個五年計劃,然後回麗景區?” “回來?想回來,你得先離開。”

到地方了。奧拉在防彈隔板上敲了兩下,然後悄無聲息地下了車,關上了門。我在屏幕上看到她打開家門,穿過前院,消失在一幢矮小的連棟裏。麗景區這樣的房子剩的不多了,能留下來的可不是因爲運氣好。誰敢強拆,自己的腦袋就得先搬家。

空車。

得去接下一個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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