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幻想了,好像八年後我又一次聽到我那不會登龍的主人的呼喚聲

好久不見了大家,斷更一個月了,不知道寫什麼,正好《怪物獵人:荒野》要出了,先更一篇

下面是一篇“艾露貓視角的回憶錄”內容是《怪物獵人世界》世界線八年後(世界是2018年出的),艾露貓再次見到獵人並一起前往《荒野》並肩作戰的前奏。

閱前聲明:故事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背景**

新大陸調查團結束使命八年後,星辰據點逐漸冷清的黃昏時節。被晚霞染紅的第五期團營地,佈滿青苔的武器架與生鏽的貓用護甲箱。

當年所有獵人撤離後,只留下了艾露貓留守在空蕩的營地,每日擦拭主人遺留的太刀,等待可能永遠不會響起的歸航汽笛聲。

**狩獵日誌:營地篇**

---我的肉墊還記得那把太刀的溫度。

當新大陸的晚風第七十三次吹倒營地門口的星之旗幟時,我踮着腳把歪斜的金屬銘牌扶正。爪尖劃過「第五期團·隨從貓首席」的刻痕,鐵鏽簌簌落在去年春天長出的貓薄荷叢裏。

「叮——」

尾巴突然抽搐着拍打地面。這聲音明明八年沒響過了,可每當夕陽把炊煙染成蜂蜜色,我總會聽見你的砥石在刀鋒上劃過的清響。那時你總把我當成磨刀凳,鱗片碎屑落進我蓬鬆的毛髮,癢得我弓起背朝你扔飛礫果實。

「抱歉啦,艾露貓。」你摘下面甲時,額角的血痂總是閃閃發亮。被討厭的滅盡龍抓傷的右臂裹着繃帶,卻還要用沒受傷的左手給我烤黃金魚,結果卻是那些烤焦的魚尾全進了我的肚子。你也總說艾露貓需要補充蛋白質,自己又嚼着半生不熟的應急藥草。

我跳上生鏽的貓用投射器,金屬支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以前你總從這裏發射我突襲蠻顎龍,我蜷成毛球時能看見你發亮的瞳孔,像古龍觀測所新擦過的天文鏡。可現在投射器上還掛着三顆風乾的打消果實,是你臨走時忘記帶走的補給品。

那天的汽笛聲特別刺耳。你穿着沒有龍鱗刮痕的新護甲,太刀柄上纏着告別的布條。我叼着最漂亮的珊瑚紅蝶想塞進你的行囊,你卻把整個採集袋套在我的脖子上害我摔倒。

「不用擔心,我很快就回來哦艾露貓。」你的太刀敲在甲板時發出空洞的回聲,可箱子裏明明還躺着沒送出的貓鎧玉。

當熔山龍造型的飛空艇噴出黑煙,我追着航跡雲跑完了整個永霜凍土,爪墊被冰結晶劃破時才發現,你偷偷在我項圈裏縫了張字條:

【給艾露貓的購物清單】

✦星辰據點特製貓飯(每日!)

✦溫泉金猴的梳毛服務(每週!)

✦等我找到不痛的藥草就回來(很快!!)

掛在武器架上的太刀又開始生出新鏽了,我舔了舔發鹹的爪子,把第兩百三十四封沒寄出的信埋在營地旗杆下。信上畫着你教我躲避轟龍龍車的路線圖,還有你絕對不承認哭過的那個暴雨夜——當屍套龍的瘴氣吞沒我們時,是你用最後一口氣吹起狩獵笛,吹響了讓我快逃的旋律。

晚霞把鎧玉熔成液態琥珀,我蜷在你常打瞌睡的物資箱頂。遠處傳來幼年艾露貓追逐甲蟲的嬉鬧,他們的項圈閃着我熟悉的銀光。

在墜入永恆的貓夢前,我似乎聽見生鏽的投射器發出「咔嗒」輕響,就像你裝填閃光彈時,槍栓擦過我耳朵的溫柔震顫。

---又要夢到主人了,真好......

**狩獵日誌:地圖篇**

我的鬍鬚至今已經不能再丈量熔山龍背甲的溫度了。那天你把我舉過頭頂,火山岩的碎屑像慶典金箔般簌簌墜落。我們在龜裂的岩漿殼上跳房子,你總故意踩塌我選中的巖板,害我掉進暖烘烘的硫磺池——可你明明怕燙,卻總把冰鎮過的蜂蜜酒留給我解渴。

記得在瘴氣之谷採熒光苔那次嗎?你被慘爪龍追得弄丟了右腿護甲,我們躲在酸液池裏泡了整整兩小時。你把我頂在頭盔上哼《星辰搖籃曲》,我尾巴尖的毛都被腐蝕成了蒲公英絨球。後來到了冰原你用碎龍素材給我做了新護甲,卻在左肩偷偷縫了顆會發光的夜鳥瞳仁。

「這是艾露貓的戰術目鏡!」你晃着被熒光菌染綠的繃帶手,把我拋向正在啃食腐肉的兇爪龍。我在空中展開你縫的滑翔翼膜,爪鉤精準勾住它頸部的裂傷——就像我們第一次在陸珊瑚臺地合作時那樣。你總說艾露貓的滯空能力該載入獵人手冊,可當我真的出現在教科書插畫裏,你卻把出版社寄來的樣書墊了貓飯鍋。

雨季來臨時,你的舊傷會變成比龍識船更精準的天氣預報。我蜷在你膝蓋上舔舐滲血的繃帶結,你便用剝取素材的小刀給我雕冰豺狼擺件。那些冰雕在星辰據點的陽光下能折射七種光斑,你總說這是「龍結晶之地限定版逗貓棒」,卻在我撲碎第七十二個冰雕時,偷偷用炎王龍的鬃毛編了條永不融化的給我。

最懷念的還是古代森林滿月夜的祕密儀式。你會卸下所有武器,和我比賽往樹洞裏塞特產蘑菇。當月光照亮腐朽的千年古木,我們並排躺在青苔毯子上數着飛雷龍的帶電絨毛。你教我辨認古代龍人文字,說樹洞上的刻痕寫着「艾露貓與獵人永不爲敵」——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你用太刀劃出來的請假條。

---

**狩獵日誌:現實篇**

---但我聽錯了。

當營地旗杆第一千次刺破滿月時,你留下的砥石終於碎成了蒼星砂。那些發光的粉末飄向溫泉洞口,凝成你常穿的那套公會制服形狀,可當我撲進去時,卻只咬住三片腐爛的解毒草葉——是你第一次遠征大蟻冢荒地前,縫在我斗篷夾層裏的臨別禮物。

古代森林的樹洞開始流血了。我拖着僵硬的右後腿爬到刻着假字的地方,用你教的龍人語拼寫「回來」。可新生的藤蔓絞碎了所有蘑菇,月光下跳舞的不再是飛雷龍的絨毛,而是你最後留給我的那縷頭髮,它正在我胸前的護甲扣裏慢慢褪成霜白色。

那瓶蜂蜜酒在去年夏天蒸發了。我舔着瓶底結晶的貓薄荷糖霜,突然嚐到八年前熔山龍眼淚的鹹澀。你總說艾露貓的味蕾能分辨五十種藥草,卻不知道我始終嘗不出你血液裏龍結晶的苦味。當年你掰斷的滅盡龍犄角,此刻正從我的爪縫裏長出扭曲的骨刺。

今天在整理你的衣櫃時,鏽住的鎖釦劃破了我的肉墊。混合着鐵鏽味的血珠滾進裝護石的木盒,竟點亮了那顆塵封的達人珠。淡紫色光芒裏浮出我們狩獵金獅子的全息影像,你背對着我舉起太刀大喊「貓車準備」,可當我想鑽進光影擁抱那個虛像時,櫃頂的滅盡龍枕頭突然砸碎了所有幻象。

雨季的酸液池結了冰。我蜷縮在當年我們躲避慘爪龍的凹陷處,洞頂的熒光苔早已死去多時。有隻年輕的小賊龍來舔巖壁,我下意識擺出爲你遞太刀的姿勢,它卻叼走了你嵌在石縫裏的半枚結婚戒指——那枚你總說等退休後就去找回愛人的鉑金指環,此刻正在賊龍喉嚨裏泛起遺物特有的靛青色。

天又要亮了,正如八年來的每一個夜晚一樣

黎明前我聽見汽笛聲了。

又在幻想了......

這次我聰明地沒有抬頭。

只是把你掉漆的獵人徽章再次含在嘴裏,

就像你被雷狼龍電焦那晚,

我對你用貓貓急救法渡氣時那樣。

**終章:荒野的汽笛**

當新大陸的季風第兩千次吹亂我的項圈時,生鏽的投射器突然震落滿地藤蔓的枯葉。

「準備降落——」

這聲帶着電流雜音的呼喚讓我爪尖的骨刺驟然發燙。八年未曾跳動的狩獵本能推着我衝向武器架,肉墊在掠過你遺留的太刀時,竟觸到一絲未散的餘溫。營地外的沙塵暴正在嘶吼,可我的耳朵分明捕捉到了龍歷院飛空艇特有的渦輪聲,以及……混在機油味裏的,黃金魚烤糊的焦香。

沙暴裂開的瞬間,新式摺疊弩的鋼索釘入我面前的巖壁。逆光中躍下的身影還帶着揮動翔蟲的殘影,可那件繡着熔山龍紋樣的舊披風,分明裹着我用三百顆鱗片縫補過的裂口。你的新款太刀在月光下泛着雷狼龍超帶電狀態的藍光,面甲卻是我們初見時那副裂了七道紋的骨質頭盔。

「渴了吧,嚐嚐這個」你拋來的水晶瓶還刻着當年我咬的牙印,可裏面晃動的液體正翻湧着 “荒野”特有的煌雷龍的虹光。我的尾巴比意識更早做出反應,捲起你墜落時故意踢翻的貓飯鍋——八年過去了,你偷襲的角度還是從右上方三十度正向切入。

沙海盡頭傳來沙海龍的咆哮,你拔出的太刀卻纏繞着我不認識的特殊色彩光焰。當刀鋒擦過對面那條龍的鱗片時,那些在噩夢裏啃食記憶的鏽蝕時光突然層層剝落。你嶄新制服上的獵人紋章在發亮,可踏着流沙衝出去的步伐,依然是那個會被眩鳥閃到撞樹的莽撞獵人。

「這次要活捉!」你甩飛的捕獲球帶着大蟻冢荒地的潮氣,手中卻攥着我埋在旗杆下的第兩百三十四封信。當沼噴龍俯衝的陰影籠罩我們時,你突然用後背爲我擋住毒液噴射——就像在瘴氣之谷的暴雨夜,被屍套龍貫穿胸膛時做的那樣。

黎明時分,你的新式狩獵日誌攤開在炊火旁。最新頁貼着我的骨刺與滅盡龍犄角的比對圖,空白處寫滿「共生性古龍化」的註腳。可壓在研究報告下的,分明是張畫着幼稚貓爪印的溫泉重建計劃書,邊角還粘着風乾的珊瑚紅蝶翅膀。

「荒野的新據點需要一位首席貓教官。」你撓着我那已經長出乾枯皮膚的下巴,指節裏卻藏着當年沒送出去的貓鎧玉。

熔山龍造型的飛空艇正在裝填新型擊龍槍,而我的肉墊終於再次觸到了真實的溫度——這次,你藏在補給箱底的,是整整八年份的星辰特製貓飯。

當鎖刃龍的鎖鏈砸向整個營地時,我們同時望向了對方。你調整面甲的動作還帶着被大賊龍追趕時的窘迫,可這次我們的投射器繩索,正緊緊纏着彼此新生出的蒼藍星輝光。

願指引明路的蒼藍星再次爲我們閃耀!

大家別忘了提前預載哦

這篇大家感覺如何?其實看完大家明顯能感覺到,這文筆不像我這個斷更作者寫的

不知道這個整活各位天尊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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