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2》命運劇情：聊聊光隕之秋的劇情佈局(上篇：人類的敵人)

朋友們好久不見！

新年即將來臨，命運宇宙也馬上要迎來下一個關鍵拐點。猩紅戰爭結束時旅行者的那一發A1高閃已經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在這五年裏，見證者本人一直快馬加鞭向着太陽系進發，他手下幾位得力大將也早早地開始爲他的駕臨作準備。但變故突然發生了：薩瓦圖恩的叛變打亂了見證者的計劃，而薩瓦圖恩竟獲得了旅行者——見證者死敵的眷顧，獲得光能，死而復生。復活後的薩瓦圖恩成爲了光能陣營中最特殊的角色之一，她狡猾地透露了一部分見證者的祕密，也揭示了人類真正敵人的猙獰面目。

從現有劇情出發，我們來聊一聊年六光隕之秋中守護者可能要面對的敵人們。

文章包含大量個人主觀觀點，如有不同，歡迎討論！

奈扎雷克

年五之前，這個名字僅出現在某些裝備的文本片段中，比如最經典的術士牛頭“奈扎雷克原罪”。除此之外，奈扎雷克這個角色就沒有更多的劇情信息了。年五以來，Bungie開始着手補充奈扎雷克的劇情。宿怨賽季劇情中，奈扎雷克就已經揭開了神祕的面紗，而俠盜賽季以米瑟拉克斯、艾多和伊拉莫斯爲明線的劇情則同時極大豐富了奈扎雷克這個角色，並將他推到了命運宇宙的臺前——揭露第一次大崩潰的真相，以及引出年六光隕之秋的“第二次大崩潰”。

根據宿怨賽季以來的劇情，我們已經知道其實第一次大崩潰的直接責任人並非見證者本人，而是門徒奈扎雷克。而那次大規模的進攻並非貿然之舉，奈扎雷克和薩瓦圖恩一樣工於心計、善用謀略，術士異域頭盔“奈扎雷克原罪”裝備故事似乎暗示了一個存在於聖城時代之前（或早期）的宗教組織，它的成員信奉奈扎雷克本人，虔信奈扎雷克的迴歸，並用崇拜的筆調，將其反常地描寫爲一個古老的“被憎者”。奈扎雷克用一種奇特的手法，向一部分凡人灌輸了自己的意象。而這只不過是奈扎雷克的冰山一角而已。

“他就是終結，覬覦着罪孽，最後的苦痛之神——最純潔的光輝，最黑暗的時刻。他終將再次降臨。……奈扎雷克不是惡魔，而是邪魔，你永不知他的狡詐與邪惡。他是衆多如此存在中的一個。……”
——術士異域頭盔“奈扎雷克原罪”

第一次大崩潰的最後，奈扎雷克的旗艦被旅行者擊落，墜毀在月球，他本人也因此“身亡”。然而奈扎雷克身雖死，靈魂卻得以留存。隨着墮落者蜂擁而至來到太陽系，奈扎雷克的遺體也被墮落者發現並分割爲了數個部分。這些遺體碎塊被墮落者裝在匣子中，稱爲“聖物”。長久以來，聖物的持有者們一直在藉助聖物的力量作戰，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奈扎雷克的意志早就融入了這些聖物，肆意使用聖物力量的代價就是被奈扎雷克漸漸反噬，變得多疑、貪婪。米瑟拉克斯也曾是聖物的持有者之一，飽受聖物荼毒的他對聖物的理解也因此超乎常人。俠盜賽季末，米瑟拉克斯從聖物中提取出了純淨暗影，並用這暗影喚醒了沉睡的奧斯里斯。

雖然奧斯里斯的甦醒確實有如奇蹟，但作爲一個早已失去光能保護的凡人，來自奈扎雷克的暗影在喚醒他的同時，是否還有其他不爲人知的副作用？俠盜賽季異域武器“精緻墳墓”故事以疑似奈扎雷克本人的視角，揭示了一個令我們更加不安的事實：奈扎雷克確實沒有徹底死去，而是化爲了意識體隱藏在了這些聖物中。千百年來墮落者部族劫掠不休，聖物也在戰爭中流散，直到現在我們玩家集齊這些失佚的聖物，奈扎雷克的意識才最終重歸一體。

精緻墳墓

“他們把容器和它的內容物搞錯了。他們混淆了部分與整體。他們把禁錮看作賦能。”
“他們是血肉之軀的人質，只能通過視覺來觀察，只能通過聽覺來聞聲。他們因害怕溺水而永遠無法解渴。”
——異域武器“精緻墳墓”

這一段文字可能暗示之前那些手持聖物的墮落者船員們。奈扎雷克嘲諷他們對聖物的理解太過膚淺，而忽視了聖物內深藏的真正力量。

“然而，以他們那有限的理解力，有一個人明白了。他們將一個容器的內容物倒入另一個容器。一種積極的變化。一種新的形態。另一種賜予死亡的方法。”
“我變得穩定（finite）、個人化（personal）。聰明而巧妙地隱藏了我真實的形態。一種親密的關係。”
——異域武器“精緻墳墓”

我個人認爲這段文字所描寫的畫面非常符合俠盜賽季終局CG：米瑟拉克斯用暗影製作而成的一杯奇異“液體”，米瑟拉克斯“蒸餾”暗影的過程即原文所謂的“倒入另一個容器”。奧斯里斯一口悶了52度暗影，緩緩醒來。至此，奈扎雷克表示自己達到了“理想的形態”、“一種親密的關係”。這不得不讓人懷疑，服下暗影的奧斯里斯體內是否已經寄宿了這個門徒。現在的奧斯里斯表面上好像恢復了正常，但光隕之秋到來的同時，見證者也會親臨太陽系，奈扎雷克或許會伺機而動，到那時奧斯里斯可能又要面臨被“奪舍”的危險，而這一次，不會有薩吉拉來救他了。

俠盜賽季CG中，米瑟拉克斯製成的暗影“茶”

故事中還有一段尤其值得我們注意的文字。奈扎雷克說，米瑟拉克斯的這一行爲是“另一種賜予死亡的方法”。誰的死亡？怎樣賜予？這是否意味着光隕之秋劇情中，我們將和一名NPC永別？

此外，精緻墳墓這把槍的異域perk名叫“叛徒器皿”。“叛徒”這個字眼非常耐人尋味。如果說此處“叛徒”所指確實是奈扎雷克的話，難道俠盜賽季劇情裏，伊拉莫斯奉見證者之命收集聖物失敗這一結果，並非完全是我們守護者的功勞，而亦是奈扎雷克本人的意願？要注意，光明邪魔族也參與到了聖物的爭奪之中，薩瓦圖恩這位明面上的叛徒顯然早已對奈扎雷克圖謀多時。無論如何，實際上奈扎雷克並沒有積極響應見證者的召喚，而是自顧自地找了個“完美形態”。那麼見證者稱奈扎雷克爲“叛徒”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又或許奈扎雷克在大崩潰的作戰過程中已有了二心，大崩潰的失敗以及之後發生的事情正是他計劃的一部分——寄生蟲金槍任務中薩瓦圖恩的蠕蟲所說“人類能逃過大崩潰的原因”，薩瓦圖恩的暗中相助只是其中之一，那是否奈扎雷克也是原因之一呢？抑或許，奈扎雷克在光隕之秋到來時纔會真正表露出反叛的決心，變成和薩瓦圖恩類似的反見證者角色。

總之，奈扎雷克這位目前爲止只出現在文本中的“苦痛之神”，極有可能在光隕之秋中扮演重要角色。他究竟是敵是友、是正是邪，猶未可知。

卡魯斯

接下來我們聊聊光隕之秋的主線boss——卡魯斯大帝，更準確地說，是門徒卡魯斯。曾經不可一世的卡巴爾帝國皇帝，現在卻屈膝委身於見證者，不知道卡魯斯自己是否能接受這個落差，但從他的表現來看，他還頗爲洋洋得意。此前，卡魯斯見到我們玩家守護者，都是裝模做樣，一邊滿口講着好話，一邊還送上卡胖嚴選好槍，無論是perk還是框架都是個頂個地出色。時過境遷，卡魯斯不裝了，徹底撕破臉皮，打算和我們真刀真槍地交手一番。

正在洗暗影泡泡浴的卡魯斯

在暗影的治療下，卡魯斯恢復了肉體：肥肥的體型沒變，但褪去了皇帝時期的金黃色皮膚。很久之前，卡魯斯憑藉一次針對舊軍事貴族的政/變而成功加冕，而卡魯斯自己卻沒有逃出歷史的輪迴。他在著名的午夜政/變事件的衝擊下退位，然後被送上利維坦鉅艦，踏上了千年流放的羈旅。

卡魯斯和見證者的接觸分爲兩個階段。利維坦行駛到太陽系之前，卡魯斯於宇宙的邊緣地帶遇到了見證者。見證者也很實誠，不藏着掖着，直接就把自己心心念唸的“終焉之形”展示給了卡魯斯。在這之前，卡魯斯一直沒能從被背叛的陰影中走出來，但見證者給了卡魯斯一線希望。從那一刻起，這個以大帝身份自居的人低下了高傲的頭顱，甘願成爲見證者的一枚棋子。

宿怨賽季劇情中，卡魯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一步步地與月球金字塔建立了聯繫，守護者的多次斷舍行動仍然沒能成功阻止卡魯斯。他最終和月球金字塔融爲一體，無影無蹤。通過光隕之秋預告片所展示的信息，我們得知消失的卡魯斯其實正在等待見證者的號令，時機一到，他就會開動自己的暗影戰艦揮師進軍，前往那個我們期待已久的目的地——內歐姆那。

內歐姆那上空的卡魯斯旗艦

考慮到Bungie年五以來刻畫反派人物的習慣，卡魯斯可能也並非一個對見證者唯命是從的、徹頭徹尾的卑微門徒。在他自戀、奢侈、殘暴的表象下，其實還有那麼一絲絲對親情的眷戀和對勇氣的欣賞。不知道光隕之秋主線結尾卡魯斯被我們擊敗後，他會不會還像現在這樣如此癡心於“迎接萬物的終末”呢？

希烏阿拉斯和伊拉莫斯

如果說，卡魯斯代表着見證者對待守護者“溫和”的一面，那麼希烏阿拉斯無疑就是見證者“兇惡”一面的化身。希烏阿拉斯的蟲神只能通過不間斷的殺戮來獲取貢品，而希烏阿拉斯的力量也正來源於此，以戰養戰就是希烏阿拉斯的生存之道。可以說，“戰神”這個名號用在希烏阿拉斯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希烏阿拉斯和奈扎雷克一樣，迄今爲止只存在於文本中。但她手下的精銳部隊——暴怒之子，卻實打實地影響了劇情的發展。幽夢之城解除封鎖之後，希烏阿拉斯的軍隊就開始影響夢城以及周邊的暗礁地區。圖羅巴特爾的陷落、奧斯里斯失去光能、對薩瓦圖恩的追獵，以及熾天使賽季熾天使地堡遭襲等種種事件，都由希烏阿拉斯親自指揮。當然，這些事件背後的始作俑者都是見證者，希烏阿拉斯則是見證者手裏最忠誠、最鋒利的武器。

希烏阿拉斯

被見證者解凍後，伊拉莫斯又走上了“救贖埃裏克斯尼”的老路。俠盜賽季，伊拉莫斯不負見證者的殷切期望，成功搞砸，弄丟了奈扎雷克。緊隨其後的熾天使賽季，也就是本賽季，見證者終於決定派出希烏阿拉斯來掌控全局，並指示伊拉莫斯從旁協助。於是伊拉莫斯和她的氏族在這個賽季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又是當炮灰，又是當技術工，弄得氏族裏人心惶惶，潤到聖城來的埃裏克斯尼人數不勝數。縱然見證者從頭到尾都只打了空頭支票，並且一直沒什麼好臉色，伊拉莫斯終究也無法釋懷——旅行者拋棄里斯的行徑宛如一顆仇恨的種子，深深植根於伊拉莫斯心底，而旅行者對人類的慷慨則讓這枚種子開花結果。伊拉莫斯對一切有關光能的事物恨之入骨，光能凱爾米瑟拉克斯自然也不例外。瑪拉·索維、陌客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勸解，似乎也收效甚微。不知道這位執迷不悟的凱爾會將這份執念帶入墳墓，還是在將來懸崖勒馬，及時醒悟……

見證者

這位更是重量級。

見證者的所作所爲大家遊玩了一段時間之後心裏都有數，不外乎兩件事：逮旅行者、勸說守護者放棄抵抗。只不過這麼些年來，見證者身處宇宙深處，暫時鞭長莫及，只能動動嘴皮子或是派人傳個話。光隕之秋，見證者終於姍姍來遲，準備親自出手，給我們來點物理說服。

預告片中一部分暗影卡巴爾軍隊的背部裝置“鎮壓者”和門徒老二看護人揹着的相似，由於看護人本身是蠕蟲和嗤魅的共生實驗體，既然這些卡巴爾士兵擁有和看護人類似的共生裝置，我們可以推測這些卡巴爾士兵也結合了蠕蟲或者其它暗影力量，甚至可能會使用冰影。最致命的是，這些卡巴爾士兵揹着的鎮壓者剛好蓋住了最高暴擊倍率的背後弱點……

揹着鎮壓者的卡巴爾部隊和陳列着疑似卡巴爾標本的大廳

見證者不僅給卡魯斯和他的暗影軍隊提供了專利技術支持，他還直接派出了自己的直屬部隊——折磨者。從遊戲遊玩的角度而言，它們應該和勇士、光能邪魔族副手差不多，都屬於那種得讓你換個模組，殺了加復活幣不殺也不會沒白金的怪。但從劇情角度來說，這些人均配備偃月且身着胡克同款制服的折磨者應當是地位僅次於門徒的戰士，稱它們爲暗影守護者也不爲過。此外，和見證者手下的另一支部隊——太陽系分支Vex不同，太陽系分支Vex本質上運用的還是Vex自己的技術，而這些折磨者不僅直接聽命於見證者，還擁有相當強大的暗影力量。見證者訓練它們最根本的目的，就是爲了對抗光能。不知道光隕之秋乃至之後的終焉之形劇情中，在太陽系安家的見證者還能造出哪些能讓我們眼前一黑的科技與狠活戰士。

正在使用“終結技”的折磨者

不過見證者千里迢迢來到太陽系可不止是爲了來解決守護者。還記得門徒副本跳跳樂關卡之前的一面預言牆嗎？

門徒本預言牆

從第二行圖案開始，牆上的預言就是：金字塔艦隊進入地球阻止守護者，見證者和旅行者交流，汲取光能，最後見證者將要殺害一個未知人物。如果旅行者不及時離開地球，那麼不論旅行者是否能戰勝見證者，聖城乃至整個地球必將成爲兩個高位神明鬥爭的犧牲品。而且，見證者在計劃的最後一步還賣了個關子，他沒有指名道姓說出自己最後要殺的“人”。這個“人”可能不是旅行者，因爲見證者需要汲取旅行者的光能，以達成某個未知的目的。那麼這個“人”會是誰？也許他並不在門徒副本圖案的範疇之內，換句話說，沒有對應的圖案可以貼上去；也可能見證者只是不想讓任何其他人知道這最後一步計劃。具體如何，我們只有在光隕之秋到來後才能知曉謎底了。

插一嘴題外話。外網有人猜測見證者的門徒和天主教教義七原罪（傲慢、嫉妒、暴怒、懶惰、貪婪、暴食和色慾）相對應，比如胡克對應傲慢、卡魯斯對應暴食、希烏阿拉斯對應暴怒、奈扎雷克對應貪婪……結合之前有人看到的胡克六個眼睛裏的圖案，這個猜想突然就變得有意思了起來。（不會真有對應色慾的門徒吧……）

胡克的懟臉照片。右上角圖案可能代表希臘神話中專司不和的女神“Eris”（即埃里斯）。右中圖案可能代表克洛維斯一世。其餘四個圖案都不顯示，可能代表已經被胡克收編的四位門徒。

其他預言

年五即將結束，我們得以憑藉一整年的劇情鋪墊以及光隕之秋的預告，對年五開始時薩瓦圖恩設下的真相遊戲進行進一步解讀。

首先第一則：奧斯里斯死了；薩瓦圖恩死了；見證者孕育了暗影；最終，你的命運將會超越這個星系。奧斯里斯並沒有死去，而到目前爲止，暗影仍然是命運宇宙基本規律的抽象體現，見證者運用暗影，而非孕育暗影。我們也確實可以說薩瓦圖恩死了，畢竟先鋒一直保存着薩瓦圖恩的屍體以防伊馬魯多生事端。不過這裏所謂的死亡並不是真的死了，伊馬魯還兢兢業業地守在王座世界，只要先鋒願意，薩瓦圖恩隨時都可以被伊馬魯復活。可能隨着光隕之秋劇情的推進，先鋒還要被迫同意復活薩瓦圖恩來應對見證者更加猛烈的攻勢。

第二則：水星、木衛一和土衛六由我照料；見證者把火星送回了你們的太陽系；移動世界的力量很快就會屬於你；奪魂之王將再次崛起。年三影臨賽季末期，水星、木衛一、土衛六和火星上的公共事件“接觸”中出現的傀儡軍團確實由薩瓦圖恩統領，但現在這些星球到底在誰手中尚無定論。僅有唯一回歸的火星佔有較大的戲份比重。

我們現在已經知道，見證者佔領火星主要是爲了火星上的守望者尖塔——尖塔內存有伊什塔集團和布瑞科技合作的“外星殖民項目”的數據。這個被稱作“回聲計劃”的移民項目高開低走：前期一切順利，伊什塔集團提供了自研AI“索特里亞”，但它在探測移民目的地環境時發現了金字塔飛船的存在。這之後，索特里亞逐漸表現出異常的失控，它不斷強調移民計劃的緊迫性，甚至接連嘗試越過克洛維斯一世的權限擅自進行發射。一片混亂中，索特里亞強行將自己的一部分代碼植入了一艘飛船，並控制飛船駛離地球，消失在了海王星雲層中。也正是這艘飛船上的人，成爲了內歐姆那城的第一批居民。

她會撕裂自己的一部分。……碎片緊緊依附着一艘回聲飛船，鑽進了它的代碼……
它不知道該往哪裏去，所以就伴着出生時的脈動繼續向前。
穿過黑暗，在太陽系邊緣的重力作用下，它失去動力，墜入了蔚藍的雲層中。
——異域快雀“馳向夕陽”

然而，內歐姆那是如何逃過第一次大崩潰的呢？想要在暗影的兵鋒之下藏匿，不借助光能恐怕很難做到。那麼當年那艘飛船所帶走的黃金時代科技，除了索特里亞的代碼之外，難道還有一些光能超因果科技？看來這座城市背後的祕密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神祕得多，不光是我們，見證者也急切地想要知道這個能讓一整座城市躲過大崩潰的祕密，守望者尖塔內儲存的內歐姆那信息就是見證者的第一個目標。但是，年五之初火星迴歸時，守望者尖塔還沒有出現在火星時間裂痕之中，薩瓦圖恩死亡後，火星的時間裂痕纔不斷擴大，守望者尖塔才最終被見證者從歷史中挖掘出來。拉斯普廷曾分析道，“可能薩瓦圖恩的死亡讓見證者失去了一個掣肘的因素”，而邪姬魅影主線最後的CG中，薩瓦圖恩也開擺，說，“見證者要來了，成敗在你，勿謂言之不預”。我們能感覺到，失去薩瓦圖恩的人類越來越難以招架見證者的攻勢，薩瓦圖恩的復活指日可待。

沉思祭壇

第三則：旅行者會離開；旅行者會墜落；旅行者並不是同類中唯一的一個；邪魔族並不是被光能選中的最後一個。目前我個人能確定的只有“旅行者會墜落”這一條。

第四則：金字塔之刃是擊敗見證者的關鍵之一；見證者在尋求終焉之形，而終焉之形終歸虛無；聖城不是最後的城市；見證者會在火星上組建軍隊。隨着內歐姆那的揭曉，聖城確實不再是人類最後的城市。至於其他三條，我個人傾向於認爲第二條是真的，這條信息和影臨賽季《揭露》故事書中見證者自述的內容基本相符。偃月本身就是見證者發明的武器。守望者尖塔事件雖然以海妖湧流和原始毀滅兩個Vex思維被毀而告終，但從尖塔副本中Vex的數量來看，見證者或許已經得到了有關內歐姆那的關鍵信息，火星對見證者而言可能暫時失去了利用價值。

除了薩瓦圖恩的真相遊戲之外，暗屋之聲的一則靈能占卜也值得我們注意，這其中提到了“旅行者被暗影感染”這一預言。而這則占卜的其他幾條均已應驗：伊拉莫斯復活了、大帝重新裝修了利維坦、內歐姆那即將遭到圍攻。

大家如果玩過曙光節的話，肯定也注意到了曙光節活動卡片裏面出售的紫表情“玩具人較量”：金字塔飛船和旅行者對撞。這兩個事件之間的聯繫不言自明。

暗屋之聲任務最後的靈能占卜語音和曙光節表情“玩具人較量”

我們可以推知，“旅行者被暗影感染”應該就發生在對撞事件前後，見證者計劃中“汲取光能”這一步應該也在對撞前後實施。另外，年六我們即將獲得的新暗影分支“縛絲”在劇情上是由守護者率先發現並使用的一種暗影力量，奇怪的是在此之前這種力量就連見證者本人也沒能發現。考慮到守護者掌控着見證者所不具備的光能，會不會縛絲這一暗影力量，正是“旅行者被暗影污染”的產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