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洛特眯起眼睛,手指撫過維吉瑪銀劍劍柄的狼首雕紋。
三分鐘前他還在陶森特葡萄園追獵突然現身的鹿首精,
此刻腳下卻踩着開裂的大理石地磚,鼻尖縈繞着腐肉與火藥混合的刺鼻氣息。
拱頂上懸吊的警徽被攔腰折斷,
"R.P.D"字樣的鍍金字母正垂在他頭頂搖晃。
獵魔感官瞬間刺痛。
十點鐘方向的鐵櫃後傳出黏膩的吞嚥聲,混雜着骨骼碎裂的脆響。
他甩出亞克席法印的瞬間,某團佝僂的黑影猛然竄出——那東西曾經或許是個人類,
此刻卻像被孩童粗暴拼接的布偶,半邊臉皮垂掛在裸露的牙牀上,
腹腔拖出的腸管在地面蜿蜒出深褐痕跡。
銀光劃開黑暗。
怪物的頭顱滾到檔案櫃角落時,傑洛特已經跨過屍體。
暗紅血漿濺在牆面的通緝令上,與褪色的"浣熊市最佳警員"獎狀融爲一體。
他的靴尖碰倒某個金屬罐,咕嚕嚕的滾動聲在長廊盡頭引發更多拖沓腳步。
"見鬼的傳送門。"
他啐了一口,昆恩法印的金色光暈籠罩周身。
或許該感謝那個突然出現在鹿首精巢穴的紫色漩渦,
至少讓他躲過了怪物臨死反撲的毒爪。
但眼下這棟遍佈鋼鐵囚籠與玻璃隔斷的建築,
比史凱利格最複雜的迷宮還要令人困惑。
......
傑洛特踹開儲物櫃的門,一具掛着警徽的腐爛軀體迎面倒下。
他側身閃過飛濺的膿血,銀劍順勢劈開從天花板垂落的暗紅色長舌。
舔食者的殘軀尚未落地,伊格尼法印的火球已在走廊另一頭炸開——三具蹣跚而來的喪屍瞬間化作焦黑骨架,
燃燒的領帶布料飄落在「禁止吸菸」的警示牌上。
獵魔感官像蛛網般鋪滿整個東翼。
他能聽到地下二層水泵房生鏽齒輪的摩擦聲,
能聞到西側休息室咖啡壺裏殘留的氰化物苦味,
甚至能數清三樓檔案室通風管內壁的黏液滴落頻率。
但最令他在意的,是始終縈繞在鼻腔深處的香根草氣息——那是種混合了硝煙與薄荷的獨特味道,
如同幽靈般時遠時近。
「你們局長應該漲點清潔費。」他一腳踢開攔路的焚燒爐,
鋼劍將門後撲出的喪屍釘在牆上。
屍體胸前的工作證顯示這是「馬文·伯拉納警長」,
照片上的絡腮鬍男人與此刻啃咬劍刃的怪物判若兩人。
突然,走廊盡頭的百葉窗嘩啦作響,某個黑影閃過時帶倒了桌上的對講機。
配電室的閘刀濺起一串火花,整座警局陷入黑暗的剎那,
傑洛特嘴角揚了起來。
貓眼藥水讓他的瞳孔泛起淡金色,
黑暗中的喪屍羣在他眼裏不過是移動的灰綠色輪廓。
當第一個蹣跚的影子進入攻擊範圍時,
亞登法印的紫色符文在地面炸開,五具軀體瞬間被重力壓碎成肉泥。
「省點魔力。」
他自言自語着斬斷第二排喪屍的膝蓋,精準得像在收割陶森特的葡萄。
銀劍切開第六個頭顱時,天花板突然爆裂——暴君裹挾着混凝土碎塊從天而降,
火箭筒炮口亮起的紅光映出他胸前的保護傘徽記。
阿爾德法印的衝擊波撞上火箭彈的瞬間,整條走廊被氣浪掀翻。
傑洛特借勢後空翻躍上吊燈,左手甩出的舞動之星劃過弧線。
爆炸的烈焰中,暴君的風衣燃成灰燼,露出覆蓋金屬甲片的軀幹。
獵魔人眯起眼睛,反手將鋼劍插入通風管道的接縫——400磅重的冷卻劑罐轟然墜落,
液氮霧氣頃刻間將怪物凍成冰雕。
「時代變了?」他踹碎暴君的頭顱,
撿起掉落的火箭筒掂了掂,「但物理法則永遠有效。」
女神雕像的齒輪機關在月見草油浸潤下順暢轉動,傑洛特把最後一枚硬幣拋向石像掌心。
當暗門緩緩開啓時,
他的銀劍突然指向二樓圍欄:「看了三場戲,該付門票了。」
陰影中傳來高跟鞋叩擊大理石的聲響,像是有人踩着華爾茲的節拍。
暗紅色旗袍下襬在穿堂風中揚起一角,黑色長髮垂落腰際的女人斜倚欄杆,銀色金屬箱在她指間輕晃。
打火機擦燃的瞬間,火光照亮她耳垂的珍珠與脣角若有若無的笑意——那是個獵物發現更狡猾的獵人時纔會露出的表情。
警局外驟然響起的直升機轟鳴打破了對峙。
當傑洛特斬斷鐵鏈衝上天台時,只看到暴雨中搖晃的鋼索。
釘入混凝土的抓鉤上繫着半截絲綢手套,內側的燙金保護傘標誌正在雨中滲出血色。
下水道深處傳來嬰兒啼哭般的尖嘯.
狼頭吊墜在傑洛特胸前劇烈震顫,那是狩魔人血脈從未有過的共鳴。
他緊握手中的銀劍,
金鶯藥劑的澀味在舌尖泛開:「來吧,讓我看看這個世界的地獄長什麼樣。」
......
更多遊戲資訊請關註:電玩幫遊戲資訊專區
電玩幫圖文攻略 www.vgover.com